彼岸春秋

谢沈一生推,沈夜本命。墙头众多。

【古剑二】【谢沈】幸运E

CH 15

谢衣再次出现在大厅时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保镖们知晓暗门后是厕所,认为谢衣只是解决个人生理问题,在检查了谢衣胸前的负债牌没有私自变化时,便再一次尽忠职守地立在一旁。而对于谢衣消失的这一小段时间,顾着各自赌局的赌徒们同样并不在意,对于他们来说谢衣不过是他们减轻负担的一个过渡段——虽然只能用一次。

视线缓缓扫过赌桌上疯狂赌博的人们,谢衣心情复杂,他咬紧了嘴唇,最终把话咽下,默不作声地站在一张赌桌旁。

在此期间,赌徒们大致已经达成了共识——之前那个负债高昂的“肥羊”反而是赌博的个中好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挑战,是以谢衣所在赌桌的对手席一直是空的。

不过谢衣也不需要了。

在那个厕所内,阿夜和他分析了眼下的情况:大厅内的大部分赌徒经过谢衣刻意的几局,大概已经没有人愿意尝试挑战他。这样的话剩下的时间内谢衣都将找不到对手,无法消除负债,必然会经历下一轮游戏。更何况,虽然被人如此对待,但经过阿夜描述下一轮游戏,谢衣也不愿再将自己的负债转移到别人身上。那些赌徒纵然可恶,但若真的被迫参加了下一轮游戏,那又何尝不无辜呢?

谢衣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衣心中也隐隐有些着急。

所幸半个小时后,他要等的人——金老板,终于出现在谢衣的视线中。

谢衣立刻上前,在与金老板擦身而过的时候,留下“笼中虎搏”四个字。

果如阿夜所料,金老板停下了步伐。谢衣转过身,不卑不亢地与金老板对视。

似乎极其厌恶对方眼中的平静,金老板对着身边的保镖交代几句,谢衣便被两个保镖绑进了另外一个暗门内。阿夜也跟了进去。

这次的暗门内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谢衣被两个保镖压着,在手臂将要麻掉的时候金老板终于推门而入。

“你叫谢衣,”金老板看了看谢衣的名牌,傲慢地开口,“你怎么知道‘笼中虎搏’?”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金老板赌一局。”谢衣坦然回道。

“呵,小子胆量不错。”金老板慢慢地掏出一把枪,指着谢衣,“不过,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谢衣的目光又清又亮,像极了之前让他唯一败北时的那个青年。金老板不爽的情绪慢慢高涨,似乎只要谢衣回答不令他满意他就当场把对方解决掉。

“我既然知道‘笼中虎搏’,也就知道这个赌场更多的秘密,更知道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谢衣心中没底,却仍信口开河。

他和阿夜商量了一下,觉得不破不立,直接和金老板赌一场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金老板默然。

谢衣的理由其实并不能打动他——他多年来相安无事也是有自己的门路的,但是他对谢衣很感兴趣。

他想报仇,想要把拥有和那个青年一样正直眼睛的谢衣狠狠击溃,看他们跪在地上向他求饶,以此作为自己多年来内心的补偿。

所以金老板哈哈笑了起来,收回了枪支:“好。你想怎么赌?”

听到对方答应了,谢衣眼睛一亮:“赌博方法由金老板决定。作为交换,如果我赢了,免除我们所有人的债务;如果我输了,任凭处置绝无怨言。”

阿夜一惊,随即了然——谢衣,他总是想着救人的。

金老板闻言冷冷地笑了:“异想天开,以为我真的怕你了?你以为你的命那么值钱?你赢了只能免除你的债务,其余的免谈。不然的话,就请你再次去大厅老老实实和其他人赌吧。”

金老板很强硬,阿夜朝谢衣点了点头,谢衣沉默了一会儿,方不甘心应好。

金老板示意身旁的保镖拿来两个牛皮纸袋。谢衣接过其中一个,打开一看,是分别画有剪刀、石头、布的纸牌各十张。【注1】

“你知道,我还有下一轮‘笼中虎搏’,所以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就来最简单的‘剪刀石头布’。”金老板举起手中的纸袋,解释道,“规则很简单,每个人各出一张牌,牌面向下,然后同时亮牌,除去平局,先赢五局者为胜,如何?”

谢衣点了点头:“好。”

表面上看这只是个普通的赌博游戏,难度系数甚至还比不上之前在大厅玩的德克萨斯扑克,但实际上,这个赌博游戏已经完全摒弃了赌博技巧,是个实实在在的心理战。

平时玩石头、剪刀、布的时候,普通人下意识第一次会出什么手势?由于口号尾音的暗示作用,多数人会选择出“布”,所以有经验者一般会选择出剪刀。游戏中,如果第一轮你的石头输给了对方的布,那么在第二轮中你会下意识地出能够战胜对方的剪刀;反之,如果你在本轮赢了,你有很大可能会在接下来继续沿用这个手势。

可现在不是简单地喊口号出手势,所有的手势都被表示在了牌面上,这就说明所有暗示都将无效,而且双方的博弈时间被拉长,有更多思考的余地,那些下意识手势等习惯在这里完全没有用。更糟的是,双方的牌数有数量限制。

更何况,谢衣抬眼看了看金老板,对方是个老谋深算、经验丰富的赌徒。

一滴汗缓缓从谢衣额间滑下。

【注1】:分别画有剪刀、石头、布的纸牌来源于《赌博默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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