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春秋

谢沈一生推,沈夜本命。墙头众多。

【古剑二】【谢沈】幸运E

CH 11

这厢谢衣怀着满腔担忧随着人流步入大厅,站在人群的末尾。他一边担忧着阿夜的情况,一边分些心神打量四周的情况。

整个赌场大厅大约有400平米,在大厅尽头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灯,由水晶灯四周向出口方向辐射,每隔一米都有一盏小小的射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给周围冰冷的白色墙壁镀上一层暖色。水晶灯的正下方有一个高约30厘米,面积约1平米的平台,平台上放置着一个话筒。平台至出口之间整齐的排列着最新款式的赌桌,每个赌桌旁分配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发牌员,当然他们的真实身份也有可能是保镖。谢衣一群人正面朝平台站在这些赌桌的后面。除此谢衣还注意到,靠墙的地方除了一些站岗的保镖外还有几道不太明显的门。

这些门是做什么用的?谢衣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前方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吸引了注意力。只见大厅前方的平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材矮胖、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着一件花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谢衣看到他推眼镜时五根手指全部戴满了白金钻戒。

真是一个极尽奢华却品味低俗糟糕透顶的男人。谢衣默默地想。

“咳咳,”中年男人接过保镖递过来的话筒,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才神色傲慢地开口:“欢迎大家来到地下赌场,我是这里的老板,你们可以叫我金老板。这个地方,是决定你们以后命运的关键一晚,或者是噩梦的开始,或者是噩梦的结束。”

听闻中年男人如此说,被迫进行赌博还债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他们彼此面面相觑,似乎不能理解噩梦开始与结束的意思。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甚至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嘴上不停说着“我肯定熬不过去”之类的丧气话。

满意于众人的表现,中年男人的神色更加傲慢,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解释:“五分钟后每个人都会有保镖将你的姓名和负债金额的小牌子别在胸前,接着给你们十分钟了解彼此,然后你们就可以互相挑选对手了。选择好的就选一台赌桌到那里进行你们协商的赌博方式,那里的发牌员都很专业,会根据你们选择的赌博方式进行派牌和核算。途中你们随时可以改变对手。注意赌博中无论输赢都会改变你们胸前负债金额牌子,三个小时后当你胸前负债牌子上所欠金额大于零时,你们就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这个赌场;达不到时,我们还有别的游戏,当然难度会加大,具体暂时保密。”

谢衣闻言皱起了眉头,这样岂不是……

“岂不是将自己的负债转嫁到对手身上?”

谢衣在心中还没想完,旁边一个惊惶的声音就代他说出了后半句。谢衣不由地往身旁看了一眼,正是电梯旁自言自语的大叔。大叔大约四十岁,头发很乱,脸色憔悴,双手紧握,穿着一件蓝色衬衫。

“没错这场赌局的真正意义是使你的对手背负起你的债务。”明显听到了大叔的发言,金老板不满又轻视地超这个方向瞪了一眼,开口附和道,“建议大家可以参考别人的负债金额来选择对手,一般负债金额越大,对方赌技越差,你赢的机会也就越大。最重要一点——不要擅自拨弄改变自己的负债金额,否则——”意味深长地说完,金老板掏出一把手枪,朝上放了一枪,满意地看着大家瑟缩颤抖的样子。

——除了一个人。

金老板暗暗咬牙,有个人的眼神清亮镇定与众人不同,他站在人群末尾,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使他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可恶,看见他让金老板想到了以前一个不好的记忆——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有这样清冷坚定的眼睛,明明只有一个人,周身的气势却压人于无形。
    强行阻止自己回想起来糟糕的记忆,金老板恶狠狠地开口:“现在开始!”

众人还没从金老板突然转变的态度回过神来,就看到一群保镖拿着一堆纸袋迎面走来。

谢衣顺从地接过一个黑衣保镖递给他的写有“谢衣”“5,000,000”的黑底白字小牌子,别在自己白色衬衣前。

自己大概是全场负债最高的了吧?谢衣有些无奈地想。

果然,刚别上牌子没多久,谢衣就看到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频频向他扫来。

待金老板宣布开始自愿选择对手,一小圈人便朝谢衣围了上来。他们还没开口,谢衣就被身边的大叔拉到了赌桌前。忌惮于周围的保镖,那圈人只得悻悻离去。

“我们就挑最普遍的德克萨斯扑克吧?”大叔开口。

谢衣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德克萨斯扑克是阿夜教他的最初的也是最基本常见的赌博方法。赌局开始的时候,先下大小盲注,再由发牌员发给每个玩家两张面朝下的纸牌作为底牌,接下来根据玩家游戏过程中不断加注或放弃等等表态,将陆续发给每个玩家最多共计五张面朝上的公共牌,经过前面几轮发牌下注后,最终剩余玩家选出五张牌比大小,成牌最大的玩家赢。

大叔憨厚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负债牌子,上面显示的金额是50万,这在这些人群中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数字 。

协商一致,谢衣向这张赌桌的发牌员微微点头示意发牌。

发牌员面无表情地朝两人手边各推了10万的筹码,然后取出一副未开封的扑克,挑出大小鬼后,开始在谢衣的目光中洗牌。

谢衣视力不错,三天内又被阿夜进行了各种训练,无论是动态视力或瞬间记忆计算能力相比以前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发牌员的洗牌动作——他比阿夜要慢很多,大脑飞速地根据发牌员的动作不停排列出纸牌的顺序。

待发牌员停下,他闭了下眼睛,脑中同时已经将各个牌顺序分毫不差排好。

“请选择加注方法。”发牌员冷冰冰地开口。

谢衣迅速在脑中计算了一下,运气不错,第一局最终自己可以组成一组同花,大叔则可以组成一组三条,比牌型的话自己大。这样的话赢对方多少合适呢?有限下注或者压注限制都可以考虑,毕竟对方看起来不像是沉迷赌博之人,这样一局终了大叔也不会出现很大损失。

而正当谢衣考虑的时候,对面的大叔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无限下注!”

谢衣一愣,无法把眼前这个看起来异常憔悴的大叔和刚刚喊出“无限下注”同时眼漏贪光的大叔联系起来。无限下注是指每轮下注过程中,下注额没有任何限制,是一种风险远远大于有限下注和压注限制的下注方法。

他神色复杂,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朝发牌员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大叔的建议。他转过脸,刻意地避开大叔脸上一闪而过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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